LCD?Ms.破釜沉舟.Rommel

孤独的人有他们自己的泥沼。

悟到了点什么。

黑暗是人灵魂深处的开端之始,是最初的形态。 夜晚,合上眼,即将入睡(仍保留最原始的感知能力)时,我是被空无包裹着----内在延伸出无边的空无,大脑不再浮想联翩,心中没有波澜窸窣起伏。一切沉于死寂。也许这就是为何百年孤独中谈到死后陷入的无法承受的孤独,同样也解释了钱钟书在围城中所说的“无梦的睡眠是死亡的原始形态。” 这兴许可以和人的“原罪”关联在一起。因为若这样的空无黑暗是最初形态,从心底是无法忍受的。暗夜中迫切地想抓住每一丝光亮,光明赋予了万物色彩,像假面具一般让人不用去直面它们混沌空洞的原样。光明又带来了温暖,不用感受孤独的空虚寒意,把空荡荡的心填补充实是为了掩盖原先一无所有这一真相。因而我们为“赎罪”而生(生来就渴求赎罪),为生命的延续铺设了命运-----找寻光明的路途。 可这条路呈闭合圆圈,终要回到最初的黑暗空无,终要再面对万物之原形。-----LCD. 失眠有悟

【博丘】牢笼 (四)

龟龟龟龟龟龟速进展,不放弃不放弃不放弃。这章没什么内容。

睁开眼是一片眩目,闭上眼是浑然漆黑,斑斓的点不停蹿动。白天是浮躁的,即使是背阳的阴暗处也燥热着。热积攒在手心里,手指就不由得前屈搓起手心,直至攥紧的拳头冒出黏糊糊的汗往皮肉细纹里钻....比起被一盆冷水浇醒,我更容易被热醒。

  汽车鸣笛声和行人熙攘声穿过愈是蜿蜒愈是变窄的街道传来,对面的草丛帮着扩散开,一阵阵莹绿的波动。我盯着草叶上反射出的阳光,知道自己是回想不起昨晚的梦了。

  这也是常事了,醒来记得自己做过一个或多个梦,却全然想不起梦的内容。本就低于正常人的体温微有上升——是那个逐渐淡忘的梦引起的血流加速,还是试图回忆梦这个过程太过艰苦?

  什么时候做的梦?是昨晚那个叫博雅的人离开之后,再到醒来之前的那段时间?

  名叫博雅的人..那可否是场梦?

  不,那是件确凿发生的事,那是个在昨晚遇见的真实存在的人。

  到底什么发生在了梦里?

  斑斓的点又开始在眼前乱窜了,即使是睁着眼也无法摆脱它们。我放弃去回忆梦境。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几步之外的池子里浮着昨晚混进去又漾开的血丝,投射进来的阳光把血红映得格外刺眼,光是看着便有血液灼热之感。我走到池子跟前朝里望去,那是比在夜晚借着月光所看到的惨淡十倍的倒影:脸上尽无血色,身上血迹斑斑。我徒手勺起池水,把凝成褐色的血块洗去,其余深色残留物与旧得辨不清颜色的衣服布料融为一体,也就不那么显眼了。洗毕,体感清凉些,但衣物湿漉漉地粘着皮肤,不得不转到街角靠墙向阳的一侧“晾干”自己。就这样晒着,直到布料恢复了干燥的僵硬感,两颊也晒的发热。

  只是缩在这个狭小的街角,找不到也想不到结束生命的途径。我挺起半依在墙上的背,
顺着小道朝人声嘈杂的方向走去。小路的石板正在修整,起初走上去并不平稳,一踩就翘起来,“咯噔咯噔”地敲击边上的石板;往前再走一段,新铺设的石板紧密契合在一起,平整许多,脚下不再“咯噔咯噔”了,只是路越走越亮,无处遮蔽的日光四下里散开逼得睁不开眼,合着喇叭长鸣、汽车发动时的轰声还有不同人匆忙赶路的脚步声一起迎面扑来团团围住我……就连自行车铃的“叮-叮-”声也短促地、前仆后继地响着,毫无铃铛该有的清脆音律之美。阳光铺天盖地地照射下来,我反而觉得体温重新下降,周身冷却下来,恢复了那种平缓幽闷的凉意。

  可我似乎不那么适应原先过低的体温了,它向我强调着自己与周围这一切有多么格格不入。扬起手挡眼不只是为了遮阳,透过指缝瞥见的现代设施带我重温那种处在光天化日的当下社会无比陌生、怪异的感觉——不如说是想象出那些步履匆匆与我擦肩而过的人必会投来的怪异目光而感到不自在。“何必呢?”胳膊肘撞在身旁玻璃窗上时,停下脚步,告诫自己。“何必呢,现在你什么也不在乎了,在前往生命终点的道路上,你只需慢慢朝前走。”

  可那条道路在哪?显然不是脚下这条,眼前“横空出街”的大招牌上明晃晃地写着“武馆”字样,字体浮夸,写法倒和不知多久前我见到这几个字时差不多。透过玻璃窗展示出几套服装和一张特大号的照片,两件道服还勉强认得,撇下其他现代装束细看那照片,是两个大汉在对练拳脚;处于照片左侧的人尤为强壮威武,手臂上的青筋盘虬竟有些眼熟。

  但显然不是这里,比武时常能使一方脑浆迸裂,却也比不上当初从悬崖上一跃而下所带来的痛楚,更何况高空坠落都无法置我于死地。这里不会给予我任何帮助的。

  正打算转向另一个岔口,左肩猛地被狠狠撞了一下,紧接着一声同样鲁莽而毫无诚意的致歉,“对不起,小姐。”

  我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与陌生人的纠缠上,但这时表现得恼火是不是更正常?况且从他的语气来判断,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诡异形象?我下意识扭头看了看橱窗里的自己:两颊被街角的阳光搽上红晕,几缕松散黑发从额角垂至下颔,圆滑地为过分瘦削的面庞作着修饰——

  倒不那么诡异。

  “小姐?我在这呢。”那人干笑一声,我回头看向他,随即不禁再次看向橱窗——确认了眼前人正是照片上那魁梧大汉,而无论是平面照片还是真人都显出的极具立体感的肌肉使我相信他与昨晚搀扶博雅先生的大汉是同一人。

  “如果我在那里,又如何会撞到你?”他指了指照片,嘲弄我又不失自嘲地笑起来,尽管相貌比在黑夜里看到的更为粗蛮,但笑声还是和印象中的一样随性且无太多恶意。

  “快走开吧。”我心想。理应不该耽搁在岔路上,可被一种奇特的、莫名的新鲜好奇感牵动着,好像突然遇到了一位(事实上很多年没有这样遇到)不能算完全陌生的人是值得驻足的事;应该说些什么,我试图挤出一句同对方一样随性的话,可也许是因为很久没有因人而“感到亲切”,新滋生的感受伴随一闪而过的好奇念头从嘴边泄出:“你认识那个叫博雅的人?”

  是彻头彻尾未经过大脑思考的脱口而出,两人这样面对面呆立了半秒,一个没想到自己会这样问,一个看上去也没预料到会收到这样的不答反问。还是那大汉先回过神来,他恍悟般地点点头,“哦—是特意来这里找源博雅的?”

  “有人会特意来找我?‘‘更为熟悉的声音从武馆门口传来。全名叫源博雅的青年越过大汉的后脑勺看到了我,瞪大了眼睛。“武馆”字样的招牌在他头上反着光,眩目的光却映得他可以称得上是俊朗的容貌加倍地清晰,记忆里沉在夜色中的模糊影像仍隐绰可见。

  “完了,完了,别想走开了。”总有陆续不断的事阻挠我,如何踏上正确的路,寻找死亡终点?如果走上错误的路,那等在终点的又是什么?还是要无止尽地、更为痛苦地一路走下去?

不要给你的不写文又不肯一口气把书看完找借口(一巴掌拍醒自己)

【博丘】牢笼(三)

接上篇。

这篇也毫无逻辑可言。

  “你杀人了吗?”

  他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用的不再是那种看穿了似的眼神,夹杂了迷惑才正常点,但仍没有恐惧从眸中闪现。

  怎样的人在深夜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会不怕?更何况是在怀疑她刚行凶的情况下。

  是个巡查长?有了这样的假设后,一连串奇特的想法浮现出来:若他把我抓走判了杀人罪,在刑场上发现处不死我时,该引起怎样的轰动呢?会不会派人来研究了结我的方法?

  我那毫无顾忌、求死不得的心,鼓励我信口胡言。

  “杀了。”

  “人呢?”

  “埋了,你自己去找。”要是信了,这就是桩找不到尸体的怪案。

  “你不是说人杀不死吗?”

  好吧,谎言被拆穿,我就不会再瞎说“活埋了”之类的话。

  “...是我想自杀。”想到这下他更不会也没有理由惊慌了,竟有种挫败的感觉。或许他会把我带去“舒缓情绪”,按照现代人的话来讲是“心理辅导”,说不定还要被“拘留”。

  又有谁能驱散被时间和尘世囚禁带来的阴影呢。

  月光下的池水看着清凉,将左手腕伸进去冲洗血污,亦是如此感受。水中他皱着眉的面庞倒影覆在我的倒影之上,神情不知是在怜悯还是在暗自讽刺。

  “刚流血的伤口在还没愈合前最好不要直接用水冲洗。”他语气还很真诚。

  “已经愈合了。”我头也不抬。

  一阵沉默,只有血泡在涟漪间有规律地跳动,偶尔冒出很轻的“噗呲”声。

  “可你说杀不死...要想解脱就应痛快点。”待我抖落手上水珠,他再度开口。

  多可笑啊!看来真是在讽刺。

  “您来帮我解脱吧,巡查先生。不过您真没什么职业道德。”我轻笑着,直视他双目朝他走去。他终于显出有些惊讶,不过,出乎意料地,他也笑了,而且是突然大笑起来。

  “巡查先生?你是说警察?我可不是。至于职业道德嘛...我这样的’艺术家‘不需要道德,我释放人的天性和灵魂。”

  “想解脱可不是拜天性所赐,而我的灵魂不是你能释放的了的。”我淡淡地答。早该想到了,巡查又怎会蓄着长发呢,且一身不正式的深色衣裤,最初的猜测倒是正确的。

  “不是拜天性所赐,那就是拜这个丑恶世界所赐了?”

  “不能这么说,也可以这么说。”

  谈吐的随意也到了无所顾忌的程度,能使人产生错觉,好像他所说的不仅是年轻人涉世未深似懂非懂的天真,更似超出年龄的洒脱与悟通;我不得不相信他是在试图分析我的情况。

  不然,便是个疯子。“艺术家都是深更半夜对着陌生人问这问那的吗?”

  他借着最后一点尚未隐去的月光再次端详我的脸,“于我而言,你不是陌生人,而是我所找到的美丽神秘夜色中的一部分。”

  最后一点月光褪去,陷入一团朦胧灰暗,模糊了视线。

  “不明白,”我坦承道,“你疯了、醉了,先生,你该回家休息。”

  “你说我疯,没准是对的......”他的影子轮廓绕着街角一圈圈移动,“哗”一声,鞋子踏进池里,零星水花溅在我的小腿上,细碎又凝聚地发凉,“现在一点光都没有了,真暗、真静啊......很神秘,”他转过身,对着我又说了一遍,“很神秘。”

  月亮被黑云遮住,再明白不过了。

  “很神秘。”我重复一遍。

  黎明前又沉沉地暗下来,真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甚至无法辨别人影的轮廓了。

  “再见,博雅先生。”我记起他的名字来。

  没有应答,踩在方块石板小道上本该发出脆亮的“嗒嗒”脚步声,也听不清了。

                                                                         TBC

(这个系列要写好久了....)

【博丘】牢笼(二)

OOC,博雅人设大概是内心狂野的文青(什么x)

除部分设定外基本脱离游戏/原著,只是不老不死的女人和普通男人之间的故事。

  源博雅是我在八百岁生日当天遇到的人。

  我不住在现代人钢筋水泥的房子里,不吃塑料碗装着的食物,没有固定居所,不去寻找工作。四处流浪,少吃少喝,不息的光阴冻结了我寻求安定与感情的心,变幻莫测的长久世间耗尽我所有的欲念和耐性。肉体永被禁锢,灵魂除这副肉体外无所束缚。

  该为这一切寻上一个限制,关进牢笼。

  因此我“下了毒誓”:活到了八百岁,就一定要找到结束自己生命的方法。为了铭记,我改名为“八百比丘尼”。

  近处的教堂敲响最后一轮钟声,零点,我八百岁了。从下榻的草丛中起身,该像普通人那样庆祝下。我环顾四周,几根伸过来的光秃秃树枝贯穿杂草“异军突起”般冒出来,它们的倒影在月光下的水塘中折损。我扭断最锋利的那根,用力扎进向上翻好的左手腕。动脉血淌遍整条胳膊。毫无用处,只是一个象征。

  错综的脚步声和几个胡乱争辩的声音从对面酒屋拐角延伸开的小道上传来。是几个醉汉。我顾不得衣服下摆上鞋尖上都已血迹斑斑,钻回草丛抱紧双膝蹲着。昼伏夜出的习惯本就是不想让现代人看到我怪异的穿着的精神状态,此刻当然没有半夜流着血吓人的兴致。

  醉汉们的影子被月光拖长,笼罩着草丛不断摇曳。正中间较高大的哪个醉得尤其厉害,还作势要打搀扶他的另两人,实在好笑。我思量着他们醉意甚浓也不会留神,便拨开草丛仔细看看这场闹剧。

  半醉倒的青年对空乱舞拳头,双眼发红,蓄长的黑发倒是整齐地梳起扎在脑后,很像当代艺术家的打扮。也难怪,他虽然个子高,但和身边人过分健壮的身形比起来还是单薄些;再者比起扶住他的那只隆起青筋的手,他打拳的姿势简直可以用飘逸来形容了。

  “好好回去睡一觉吧,白天再来和我们练不迟。”扶他的大汉勉强驻稳足下,咧嘴看着他。

  “我想打落这明月。”青年眯着眼望向天,清朗的月一半从黑幕中浮出,一半镶着昏暗的边沉寂其中。他扬起的手指对准那半明半暗的界线。

  “你不打我们,要打月亮了?”那大汉和周围人交换了克制但不乏嘲弄的笑,轻轻推了青年一把,“往前再拐个弯就是你家了,醉成这样,不会连回家路都不认得了吧?要我护送你到家门口?”

  青年正望着月亮出神,眼里的血丝散去些,目光中消退了那股发狂的凶性,微昂的脸庞在月光修饰下显得平和许多。但他仍眯着眼,胳膊徒劳地想挣脱束缚,“我很清醒呢,能自己回去。”

  那大汉自己本就也足下难稳,他试探性地放开青年,见他呆立原地并未倒下,同其他早已显出不耐烦神情的人对了眼色道,“那我们走啦,博雅。但愿明天早上别看到你昏死在这里。”

  “你们明天早上又怎会到这条街上来呢......”他说出这句话时,朋友们早已走远。

  我在草丛里蹲得双膝发麻,一心盼着他快点离开,再不然一下醉倒昏死也好。可这被唤作博雅的怪人只是站在那里,更没有丝毫要回家的意思。他来回走了几步,时而仰望夜空,时而四下里环顾(只是一个狭小的街角,对面缩着我身处的一簇杂草丛,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最后目光落在临近草丛的池塘旁,竟一下愣住了。眼里几分迷蒙神色倏然消逝,瞠目,黑眼珠在眼白里一转,视线朝草丛的位置投去——仿佛要将草丛穿透了似的凝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暴露得太明显:拨开了草,伤口虽已凝结但地上的血早漫过鞋底。我不是第一次吓到人,但确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吓到人。惊慌之下仍能想象出自己的模样:一身过时衣裳沾满了血,神情幽闷得不似活人。

  “有鬼吗,还是杀了人。”他的声音过分镇定,像是真清醒,更像是醉得混淆了一切。

  “没有鬼,人杀不死。”这样钻出草丛一定很狼狈,至少惯于冷淡的声线能够挽回一丝颜面。

  仔细回想,我好像很久没有与人对话了。

                                                                         TBC

自我吐槽:这个比丘尼大概是个偷窥狂....以及,能写得更诡异点吗

【博丘】牢笼 (一)

现代AU

私设:不死的八百比丘尼动了真情,她冻结的心会恢复温度,积蓄可怕的热量。

  我已经追踪他很久了。

 这是分道扬镳半年后的一天下午。我没有任何理由去跟踪他。在彼此熟悉的地方偶遇如此熟悉的身影,本应当成陌生人擦肩而过的。可是,连带着经过的空气也波动着把我掰过身,鞋底摩擦着我们曾走过、他刚走过的方块石板小道。

  我拭了拭额,不烫,但能感到体内温度在不可抑制地上升,伴随的是那平复已久的心绞痛。

  该回去了,用冷水洗洗脸,睡一会,再做完剩下的工作。

  我还是稳稳地走在后面。

  他窜进动物园的偏门,落日余晖将“豹区”两个苍白的大字搽上金红的润色;我靠在贴着那两字的石墙上,透过墙与灌木丛之间的缝隙,能看到他孤身一人站在仿佛随时会因吼声震颤至崩裂的铁笼里。

  我把发热涨红了的指尖抵在冰凉的石墙上,顺着渗进石缝里的光束望上去,几朵微泛黄的白云不情愿地飘荡在晕满晚霞的天空。

  一个人来看豹子?他应该是由一群讨好他的朋友围着手舞足蹈,模仿笼里的猛兽咆哮,最后被工作人员好言好语劝出。那才是正常的源博雅。

  几头豹子加大了嘶吼的力度,这时已几近闭园,没有游人的喧哗声,猛兽区又偏僻;吼声欲没又起再回响,惊心动魄。疼痛从心脏扩散到整个胸膛,我咬着下唇不叫出来;这个动作经半年的搁浅已不再熟练,上齿扣在唇缘的皮肤上深迫进肌肉,涌动其中的血液沸腾如火般渴望燃烧。

  也许我将在今晚燃尽。他走出动物园另一角的小门,朝着哪个方向——分明是那个地带走去。我想到凤凰自焚后的灰烬,但愿它无法涅槃。

  记忆终于变成一座牢笼,而牢笼外的天空低垂。

根据这个写出第一章。

在外面晃了整个大白天外加傍晚,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我第一篇还没完成.....

懒癌晚期患者的自我救赎。
两天内三篇。
对就是这么没创意。

One day I promise.
  巴拿马某海滩上的潜水店边常年停泊着迈克和莎拉的小船,当店里生意不那么繁忙的时候,他们会和林肯一起扬帆于海,吹着海风喝着廉价啤酒。LJ试着给堂弟小迈克补习功课从叔叔那里那零用钱,归功于小迈克有全世界最博学的爸爸,这一招似乎并未得逞。

  荷兰荒泽地里的泥土把新鲜潮湿的气息带进随风车悠悠转而波动的空气中,牛肉干最适合在美好自由的环境里品尝,海威尔自然不会和千里迢迢拐来的小宠物争执,在这个蓝天浮轻云、遍地郁金香的地方,他摆脱了想远避的一切。

犹太女孩等来了大卫的信,他的字迹歪歪斜斜,就像当年在车上用抖抖的说唱腔放声高歌时的腔调。阿布鲁奇在自家旁请人盖了座小教堂,终要向上帝下跪,等多年过去,享尽与家人团聚的天伦之乐后。

我们曾希望,这一天能到来。